肠散。”
顾宴生脸白了白。
断肠散顾名思义,名曰断肠,用处也是让人断肠而死。
服了药的人,会在一个时辰之内肠穿肚烂而亡,可却偏偏神智会在剧痛下清醒无比。
而那肚子,也往往都是服了药的人,觉得自己体内瘙痒无比,只想狠狠抓挠,最终自己亲手挖穿的。
“好。”顾宴生道。
洪管家走后,顾宴生自己拿着盘子上了药。
大多数地方都是淤青,但是经过一夜,淤青甚至有些地方被咬的发紫,□□的皮也生疼,敖渊好像特别喜欢咬他。
顾宴生嘟嘟囔囔的说道:“小时候他最爱吃的就是脆骨,说好磨牙,到时候就算是战到最后没力气了,也能用自己的牙齿咬穿敌人的脖颈……”
顾宴生没说完的话被一道低沉的男声打断:“你知道的倒多。”
顾宴生一愣,下意识的抬起头。
敖渊负手立在窗前,背着光,顾宴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那句话的声调,听上去并不像是敖渊平日里和他说话时的声线。
很冷,很平,让人很不舒服。
顾宴生放下手中的棉团,抓着被子,可怜巴巴的喊了一声:“圆圆……”
敖渊大步走到床前。
顾宴生这才看见,敖渊此刻的神情。
和往日完全不同。
明明是一个人,可眉眼间尽是暴戾,眼中一抹暗红始终留存着,唇角尽是讥讽。
“顾七,你甘愿为之背叛我的主子,今晨已经死了。”敖渊看着他,眼底充斥着一片冰冷的杀意,“朕带你去瞧瞧。”
说完,他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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