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那好痛的,我还没学到怎么才能让我也跟着一起快活呢……”
敖渊愣愣的看着顾宴生,好半晌点点头。
这样子,倒有些像是从前在军营里那种傻愣愣的模样了。
顾宴生心里一喜,连忙把敖渊摁的坐那,勤勤恳恳的撸起袖子,说:“等你下次正常了,我们两个再来探讨一下怎么才能两个人都舒服,我从前听男科的大夫说要保养那才能不会那么容易受损……”
念念叨叨的说完,顾宴生抬起头,却见敖渊仍然一脸愣愣的看着他,目光专注而热烈。
他说不上怎么回事,心里突然像是一阵小猫在挠,没忍住,捧着敖渊的脸就亲了他一口。
然后还是觉得这个样子的敖渊太可爱,又和他脸贴着脸,在他的脸颊也蹭了蹭。
夜风有点凉。
顾宴生将踏上的帘子放下,回头轻声说,“我慢慢帮你……”
……
第二日一早,顾宴生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立了一个人影。
和昨天上午一样。
人影逆着光,哪怕是正面对着他的,可他也看不出敖渊脸上的任何表情。
顾宴生:“……”
敖渊看顾宴生转醒,终于冷哼了一声,声音夹着冰,“朕昨日为何会在你这?”
顾宴生终于有了机会开口,舔舔嘴唇刚想说话,就见敖渊某种闪出冷光说:“也是朕小瞧你了,但凡是你想做的,又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顾宴生话到嘴边没能说出口,只能委委屈屈的闭上了嘴。
敖渊继续说:“为了活命,你倒也真是舍得什么都豁的出去。”
说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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