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挂到了树丫上,却真的让他完成了一次看似不可能的空中跳伞。
所有人还在发愣,那个当真是胆大包天,敢为人所不能为,敢做人所不敢做的人,已经扯开了嗓子,大大咧咧的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帮我解开绳子,看着一个党国的兄弟挂在树上荡秋千,你们就觉得很有面子吗?!”
几分钟后,一个背成一只硕大金属箱,看起来三十出头,身上穿着野战军迷彩服的上尉,终于安全着陆,走到了操场上。可能是城市的空气质量仍然没有达到标准,也许是他驾驶的“直升飞机”设计不合理。从摩托车发动机里排出来的尾气会直接飘到他的脸上,这位从天而降的精英人物,除了眼睛部个,因为戴着防风镜,所以仍然保留了基本正常的色泽外,整张已经被黑烟醺的一片漆黑。脸庞上几条暗红色的血线。更是他刚才直接摔到大树上时,留下的擦伤。
他看起来明明狼狈不堪,但是面对来自全国各地的特种精英,他的腰杆仍然挺的笔直,经历了那样一场生死迫降,他甚至还能对着所有人张开嘴,露出了一口可以去拍牙膏广告的洁白牙齿。黑与白的对比。说不出来的鲜明。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这位上尉抱在怀里,那只乓大的金属箱上,如果他们没有猜错,这个上尉能在最要命的关头,突然强行改变下坠的轨迹,险之又险的利用树枝的弹性,把下坠的势能降低,最后的杀手钢,就爪口让口从体积卜来看,犹如一个大型旅行包的金属箱
而才才曾经当众表演过动力伞渗透式登陆的北京军区直属“东方神剑打手,”特种大队成员,更是眼睛一个个瞪的贼大。他们都是玩动力伞的高手,但是他们这一辈子
第八章 第九支参赛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