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说的我好像要死一样,我想喝水。”
“好我马上去倒。”
赫连曜紧抿的薄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关门的声音不大,但是还刺激了小喜的神经,她拍拍胸口,“少帅好像不高兴。”
雪苼浑身疼得难受,而且喉咙里也灼痛,所以不管他高兴不高兴,喝了几口水又闭上了眼睛。
这次,她的伤口发炎恶化了,一连好几天都在发烧,迷糊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总是做恶梦。
梦里元宵节她爹带她去看花灯,一路上爹说要拉紧了手,要是给人贩子拐去就坏了。
年幼的雪苼很听话,一手拿着一串艳红的糖葫芦,一手紧紧抓着她爹的大手。
花灯好看,烟花也漂亮,可就是人太多,而且那些人都那么高大,她的两条小短腿就像穿梭在巨人国里,每走一步都觉得恐惧,好像要被踏碎了一样。
她紧紧的紧紧的抓住他爹的手,生怕被弄丢。
走着走着,忽然花灯没有了,烟花也不见了,乌云遮住了月亮,四周的人也没有了。
雪苼觉得好冷,她对她爹说:“爹,我冷。”
可是她爹不说话,那只大手也失去了温度,雪苼不由得抬起头,她看到了一张陌生的男人脸,并不是她爹。
她吓得松开了手,另一只手上的糖葫芦也掉在地上,她拼命大喊,“爹,爹,你在哪里,雪苼害怕,爹!”
没有人回答,四周就像回音一样连绵不绝的把她的声音给压回来,一股脑的塞到她耳朵里,压得耳朵嗡嗡的疼着,她伸手捂住了耳朵,小小的身体才颤抖。
那个阴森
第84章 磨人的小祖宗(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