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疑惑现在水落石出,那么清晰那么丑恶的摆在面前,她恨不得死了。
正在这时候,一个勤务兵闯进来,他糊着满脸的泥浆,都没有注意在坐在地上的雪苼,“少帅,又有一处决堤,我们的沙袋已经用光了。”
赫连曜不顾地上的雪苼,大步往外走,“去看看。”
雪苼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谁也把她拉起来裹上了一件干燥的大衣,更不知道她被带上车送回了云州。
一路上大雨倾盆,天地间迷蒙一片,几乎要把这个丑恶黑暗的世界淹没。
雪苼直勾勾的看着外面,她真想一个雷劈下来的了,死了,一切都一了百了。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可她是个懦弱的人,因为还有弟弟和长安,只能卑微苟且的活着。
车子到家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她能感觉到一只手在她脸上摸,好像还听到小喜的声音,“怎么这么烫?快去请大夫来。”
她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一会儿觉得自己在水里,被水泡的肿胀不堪的浮尸涌过来,伸出惨败的手跟她索命,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在火里,火光里一个小婴儿啼哭着喊妈妈,她的心像给饿狼的利爪撕扯着,却根本找不到孩子在哪里。
“不要,不要,在哪里,在哪!”她大喊一声,张开了眼睛。
眼前出现小喜惊喜的脸,“夫人,您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雪苼冰冷潮湿的手紧紧握住小喜的,“小喜,我这是在哪里?”
“家里呀,夫人,恭喜你。”
“恭喜?”她失神的看着小喜,“小喜你傻了吗?”
“不是的,夫人刚才大夫来给您看说您有喜脉
第115章 从头到尾都是他的骗局(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