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宕起伏,直到哪一天忽然变成了一具没有呼吸的尸体。
想到这里,她不仅打了个寒颤。
赫连曜抱紧了她,他有些时候其实不懂她,他爱她是一会事,可是懂她又是一回事。雪苼身上,有些读书人的小矫情,这些是赫连曜看不上的,乍看可爱再看可笑,但是因为总体是爱她的,就能连她的这些小矫情一起爱了,但是又有很多时候,这些小矫情就成了她的主宰,控制她所有的情绪。比如这才婚礼,都解释了是一场戏,可是她为什么总是过不去,给俩个人找不痛快。
还有余思翰,他就是一个大男人,虽然是兔爷,但是自己不喜欢,可她整天揪着不放,特别没意思。
赫连曜是个刀口上舔血的军人,骨子里充满了掠夺和杀戮。对于女人,向来只有他要他不要的分别,而雪苼改变了他,他可以说已经拿出了一辈子的温柔。他自问,她会是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有些事不跟她说是为了她好,他以为解决完封平的事回到云州照样跟她成双成对,她乖乖等着就好,何来找的不痛快。
可是赫连曜呀,雪苼是人不是玩偶,任谁知道自己爱的男人要娶别的女人会无动于衷?他在把雪苼列为掌中物的时候,得知雪苼要嫁给莫凭澜还从战场上跑回来生生夺走了她的清白,他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俩个人就这么抱着,用最亲密无间的姿势,可是两颗心却忽然离得远了,远的就像隔了千山万水。
赫连曜忽然觉得烦躁。
他是个掌控欲很强的男人,什么都要握在手心里,包括雪苼的心。
那种烦躁让他的人变着有侵略性,低头就擭住了她的唇。
第142章 我这辈子只认准了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