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这还是她从晋州走后的第一次哭。
压抑了太久的委屈来的急切汹涌,她像一只受伤的母兽,释放着自己的情绪。
张昀铭能感觉到眼泪浸透了自己的衣服,他一动不动,小喜的哭声撕心裂肺,而他的心肺早就给她撕裂了。
老猎户进城回来,带回来林钢的死讯,还把张昀铭给的金坠子换了钱。他给了老人家一些,剩下的买了一间空房子,又置办了生活用的家伙事儿,跟小喜正式在这里搭伙过日子。
他不敢把小喜带回去,生怕她会受到刺激,想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着她好起来。
那段日子算是小喜跟他最快乐的日子。
因为临近过年,他们也适当的才办些年货,但是因为手里的钱有限,白天张昀铭也跟着老猎户进山去打猎。
张昀铭虽然是军人也受过苦,但到底没有受过这种苦,他的脚和手都生了冻疮,脸蛋也不再光滑,头发胡子都长长了邋邋遢遢,现在真没有人能认出他是风流潇洒的张副官。
小喜从小过苦日子过惯了,很快就适应了清苦的生活,转眼到了年关,他们包白菜饺子炸酥肉,小喜忙的一身汗水,脸上有了点喜色。
张昀铭不像这村里的男人,老婆干活就往炕上一躺,要不就三五人去赌钱喝小酒,他是片刻不离小喜。她做饭他烧火,她包饺子他就学着擀皮儿,偶尔抬头间俩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阵阵傻乐。
要是后头不发生那件事,小喜觉得她也许会放下心结跟张昀铭走在一起,因为这个时候她心里的冰就在慢慢融化,慢慢被他温暖。
正月初二,小喜活了小米面儿要做炸糕,可是还没下锅她忽然无
第230章 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