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找了老板给请了个大夫来。
他回头去安慰嚎哭的何欢儿,“欢儿,放心好了,我让人去请大夫了。一会儿就不疼了,你别哭。”
何欢儿怎么可能不哭,这几天连惊吓害怕疼痛,她哭的眼睛都快瞎了。
阿根倒是不嫌弃她,明明她一身脓水的烂臭,可还是搂着她抱着她。
一会儿,大夫来了。
他进门一看何欢儿吓得大叫,竟然不肯进来。
阿根两眼冒火,伸手拔出了自己的弯刀,压在了大夫的脖子上。
他一脸的伤疤本就狰狞,再加上冰冷的刀锋压在脖子上,大夫只好硬着头皮上前给何欢儿瞧病。
他却不敢接触何欢儿的身体,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给垫在了手腕上诊脉。
半天,大夫站起来,一脸的凝重。
何欢儿哑着嗓子问:“大夫,我的病有救吗?”
大夫捻着胡子说了俩句似是而非的话,而后说去开药。
阿根看了要房子,就是清热解毒的药,也不能治病。
但是看到何欢儿的样子,他只好给她哥心理安慰,跟着去抓药。
趁着阿根没有注意,大夫悄声跟店老板说:“我瞧着是麻风病,你怎么敢收留呀。”
老板一听就白了脸,等大夫走了他就去了一趟警察局。
一会儿,一群拿着枪的警察来了。
刚好阿根去抓药不在家。
没费什么力气,他们把人给抬到了山上的乱葬岗。
何欢儿给人打晕了去的,等她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满是尸骸的山岗上。
这是晚上,四处磷火点点,枯树上不停的传
第337章 现世安稳(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