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懂?他不会去找莫凭澜的,他又不傻,跟你说那些雕虫小技在莫凭澜面前根本就实现不了,他不过去出去转一圈儿,然后告诉你拿到了解药,然后什么用都没有。”
“你胡说,你胡说。”何欢儿的手在发抖,显然有些信吉尔了。
“不信你就看着。他喜欢你本来就是因为你这样脸,现在脸毁了他还能再喜欢你?何欢儿,你死了他可以回南疆,回到他父亲身边去。”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南疆的事。你在南疆的宅子早就给金布的新夫人住上了,你的人也全杀了,还有听说你很有钱,金布拔了几个服侍你的少年舌头,就有人全交了出来,你什么都没有了。”
“你,你这个小贱人,你是南疆的叛徒,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确实,要是依照以前的何欢儿,这番漏洞百出的谎话自然骗不了她,可是现在她受了刺激,而吉尔处处拿着她的脸做文章,她已经是草木皆兵。
“我是从南疆离开的,因为金布要抢我做妾侍。金布的血统淫秽不堪,他的儿子能有什么好东西,看看他那十几个儿子,不是抢人老婆,就是奸人儿女,这个阿根难道就是多情种子?何欢儿,他为什么喜欢你你比谁都清楚,这在南疆可也是一桩趣谈。”
何欢儿拿着匕首的手一抖,匕首就掉在了地上。
她隔着帕子摸着她那张坑洼不平还散发着恶臭的脸,想起每次和阿根欢爱时候他叫的阿姆。
以前的恶心现在加倍回来了。
他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娘,他想上自己的阿姆。
见何欢儿被自己煽动了,吉尔笑着露出小虎牙。
“我听说
第338章 是爱是仇(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