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的行人匆匆,浑浊的流水一直从未央街头持续到未央街尾才分到两边,一个满身污渍的男人一脚踏进水坑,身体摇了摇,竟直直地倒在了地上,男人依然未停,用腿蹭着地,爬到了未央街街尾的那家人的门上。
街尾住着的正是以清廉著称的右相。
右相家的门童听到扑通的声音,门又吱呀的响了一声,他赶紧走过去,打开门一看,门口趴着一个满身伤痕的男人。
他赶紧找人来,将男人抬进去。
男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对他说了两个字:“云南。”
门童一听,这男人来自云南,想必有什么事要对右相说,便让人赶紧去通知右相。
右相正在吃饭,听说门口来了个云南来的难民,碗放下,就往过来赶。
“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门童说:“一打开门就看到他趴在门口。”
“大夫,他什么时候会醒?”右相知道,这已经一个月了,一个男人伤痕累累地从云南跑过来倒在他门口,必定是有重要的事。
他不想乱猜,但是目前云南只有一件事。
大夫把脉之后,站起来对右相说:“他这是又饿又累,期间又淋了雨受凉了,我给他开了两副药,吃完就没事了。”
“好,谢谢大夫。”
“右相客气了,要不是你,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还不知道过的是什么日子呢。”
“对了,这件事情不要出去说,你们就当作不知道。”
大夫回头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赶紧点点头:“右相,你放心,我嘴巴严,绝对不会说出去。”
“去管家那里领钱吧。”右相
第五百八十一章 云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