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轻骑,一支五千人的,完全以破坏为目的,而不以杀戳为职责的尖兵。这支孤军将得不到我们地支援和供给,他们必须从鞑靼人的部盟间掠夺粮草给养,以战养战。
鞑靼人骁勇善战,但是他们远在后方草原上的部落却根本没有战力,我的命令是尽量少杀那些老弱妇孺,他们活着就是我们地盟友、伯颜猛可的负担,但是要尽量破坏他们的一切。
鞑子每逢九十月份,就开始割蓄大量草料如山般堆积起来,冬季就以草料养牛羊,以牛羊养人口,我的命令是:吃掉他们的牛羊,烧光他们的草料,象蝗虫一般卷过他们的草原。
这最近的七盟要隔盟劫掠,让他们有富有穷,有人能活、有人饿死。游牧民族视劫掠如天经地义,相信当伯颜猛可返回草原时,除非他能拿出足够地粮食救济各部落灾民,否则内部将烽烟四起,就算是他,也弹压不住!”
杨凌听完看了一眼这位儒将,杨一清瘦削地黑脸上一片杀气,牛油灯下神情似乎有些狰狞。杨凌不禁暗赞一声:“好一个斯文中的败类,名将中的流氓!”
正德怔怔半晌,忽然长长吸了口气,问道:“这战策是你决定的?”
杨一清不知皇上心意如何,毕竟这战法虽可大大减轻明军压力,就算明军不主动攻击鞑靼,只要严阵以待不让鞑靼占了便宜,就可以坐视鞑靼内乱。至少可保边民三年平安,但是总有些太过无赖,有干天和,所以一直未说出是何人想出的战策。
这时他偷眼一瞧皇上神色平静,不似愠怒。以小皇帝冲动个性,如果真有不满恐怕早就表现了出来,这才大胆说道:“回皇上,这是臣的副将王守仁接了内厂详细情报后想出的
第191章家中来信(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