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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虽然只是有人私购金砖,不过王晴倒不是夸大其辞,这案子确实是天大的紧要之事,应该立即彻查。可是王晴这一去,却如石沉大海,连带着他四名亲卫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找不到踪影了。韩友惠这才觉的事态紧急,不敢私自隐瞒,于是把王晴的信柬内容又照原样抄了一份,飞马赶回京师。
范亭呈报内廷掌印太监王岳,王岳是个谨小慎微的人物,就拿着这么一封无凭无据的信柬,他怎敢去呈给屡次赞誉褒奖,并号召天下藩王向蜀王学习地弘治皇帝?所以只有密令东厂秘密侦缉,东厂派出大队人马,查了一年有余,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这桩无头公案成了疑案、悬案,就此搁在王岳放置第一等机要信柬地秘匣内,直至被刘瑾抄出来并加以利用。
杨凌沉思不语,柳彪在一旁静静等待。过了半晌,杨凌才道:“蜀王若有反意,瞒谁也不会瞒着世子。朱让栩必知情形。蜀王生病无论真假,代行蜀王职权的世子也必然要替他分担更多地事务。
我们假设蜀王确有反意,比如说联络盟友、商谈军机,他不能抛头露面,普通的人又没有资格谈判,那么有资格代替他的人就只有一个,就是他未来的继承者。蜀王世子。那么我们盯紧了世子,应该能有所获。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叙州,据说都掌蛮和当地的汉人起了些小摩擦”,柳彪不以为然地道:“朝廷怀恩示远,以怀柔手段治理地方夷族,蜀王一系常常自夸以仁德教化蛮夷,更是变本加厉。每有冲突,都抱着息事宁人地态度。对蛮人多有偏袒,所以各部族土司每有冲突,倒还不致闹大了,常常是蜀王出面调解,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第296章谒见蜀王(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