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上,可是他们却如视而不见,大呼小叫极尽嚣张。华钰悄悄向站在门边的一个巡检递了个眼色,这是他的心腹兄弟,那人会意,立即悄悄后退。然后从侧廊向外边溜了出去。
华钰这才掸掸衣袍,立起身来,径直走出大堂,躬身一揖,不卑不亢地道:“下官华钰。拜见张公公”。
张忠的手下立即鼓噪起来:“大胆,见了张公公竟敢不跪,你个小小七品官,真是反了你了!”
华钰微微一笑。郎声问道:“不知张公公是几品官?”
众税吏闻言顿时为之一窒,宦官是没有太高地品秩地,明代大宦官,即便如王振、刘瑾、甚至后来的九千岁魏忠贤,论品秩也就是个四品内廷宦官。虽说他们的权力大的没边,内阁大学士见了他们唯唯诺诺,六部九卿见了他们要跪拜施礼,地方大员以当他们的干儿子、门生为荣。没有廉耻到了给奴才当奴才的地步,可那毕竟不是朝廷制度。
张忠只是司礼监派出来的八品宦官,要从品秩上论,比华钰还低,真要较真应该谁给谁施礼,张忠得下马先给华钰一揖了。张忠脸上一红,恼羞成怒道:“本镇守来此,不是和你华大人论品秩地。蒙皇上信任。咱家被委了这霸州镇守之职。咱家竭尽忠诚,为皇上办差不遗余力。可是你华推官却收受刁民贿赂,一再阻挠税吏办差、阻止咱家地人勘矿,咱家问你,你可知罪?”
华钰不动声色地道:“张公公,谁人指斥我收受贿赂,就该拿出人证物证,有了真凭实据再好说话。至于阻挠税吏办差,这话从何说起?朝廷税赋,明榜张布,那些税吏巧立名目,所征所敛不在朝廷制度之内,分明是假公济私,百姓受其所扰,就要报官,本
第340章固安民变(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