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打一百次胜仗,杀上一百万人,也不过是扬汤止沸,治标而不治本。
就算刘六死了,杨虎亡了,说不定马上又冒出来一个新地刘六杨虎,流贼杀之不绝,受苦的始终是百姓。只有釜底抽薪,清除积弊,让百姓有条活路,才能真正彻底平息流贼作乱。然而要治本谈何容易?
它要触及的是整个大明统治阶层的现有利益,这个阶层包括公侯勋卿、朝中百官、天下士绅,甚至各地藩王、世家,豪门,就算是皇帝,也触逆不了这么庞大的力量。然而,藉由流贼叛乱,深受其害的不只是平民百姓。
整个高高在上的统治阶级,都会深受触动,他们自然会意识到要想长治久安,获得长远利益。就必须让利于民,采取有力措施缓和社会矛盾。许多平时难以撼动的积习、旧制,就可以迎刃而解。”
杨凌淡淡笑道:“说实话,我打过这么多仗,在朝中费尽心思做了一些改革,还从未触及大明体制上问题,这一次……..这一次是个好机会,这一仗。对我来说,才是最最重要地一仗。阿德妮,我地真正战场不在这里,而在朝中,打赢了那一仗,我才是真地取得了胜利”。
阿德妮抬起头来,望着杨凌地目光,忽然发现熟悉中增加了一点陌生的味道。那种眼神,睿智刚毅中带着些无情的杀伐决断,他在论政时不再带着强烈的个人感情了,而是能够冷静地从长远利益去考虑问题,这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应该具备的素质。
“他是真的无力藉此一战全歼白衣军。还是故意纵匪为患,藉此推动他地政策施行,以达到利益更长远的政治目的?”
阿德妮心中忽地闪过这个荒诞的念头,随即暗暗自责:
第374章害中取利(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