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肚子饿了吗?不等我们坐下他又问。
不饿。饿了。还好。三人异口不同声。
嗯,不管饿不饿吧,晚膳已经差常留居那边的厨子在做了,一会儿就端过来,饿不饿多少都吃点儿。
常留居?
一个方诸山门人住的院子,往逢露台的那个方向过去没多远就到了。三合居这边的灶房里柴米油盐什么都没有,所以他们在那边儿做。敖炙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喝茶吗?
说起来,大师兄和二师兄怎么不去参加三清法会呢?
大师兄最烦读书听讲了,每回法会他都避之唯恐不及,刚好现在可以借口要镇守方诸山,所以就直接不去了。二师兄嘛,说是这几天正是他这一炉丹药炼制的关键时刻,要日日无休地时时看着火,所以也理所当然地逃掉了。他边说又边牛饮了一杯,不过他们这次不去也是对的,你看,这不就取消了吗。
宗六喝着茶,向敖炙问道:对了敖师兄,你当初是怎么就做了至能真人的坐骑呢?
对哦,我也很好奇!赶紧倾身上前洗耳恭听。
敖炙听后一愣,表情有些复杂,他抿着唇,下巴皱得像一个核桃,嗯,思量了好一会儿,又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接着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罢了长叹一口气,道:唉小师弟,你这个问题可够本太子喝一壶的下回你提了酒来,我再跟你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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