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马不停蹄地就开始翻起他的衣兜。
那刘管事听罢抿着唇,似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出言辩驳,只能矮着身子往下缩了缩,眼不见为净地把头埋了下去。
敖炙并不在意这段插曲,继续又问我们:如何,你们三人有没有看得上的?
善颂在一旁眉头紧皱,半天没出声。她走到人群前,看了一圈又一圈,人没挑出来,眉头倒是越皱越紧。最后,她走到敖炙身边,小心翼翼地问:三师兄一定要选专侍吗?我能照顾好自己,能不能不选呢?
哦?敖炙有些意外,怎么?没有顺眼的吗?
不是善颂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眼等待的人群,又揪着自己的衣角扭捏了半天,才小声对敖炙道:他们都是男子我觉得不方便
哦!敖炙恍然大悟,抬头看看,这眼前站的三十来号人,可不都是清一色的男子么,他摸了摸自己下巴,向善颂问道:没有专侍的话,那以后打扫洗衣一类的杂活,就全得你自己做咯?到时候我们修行会很紧张,不打扫干净又会被罚,你确定你能处理好吗?
善颂立刻忙不迭地点头:能的!我以往也做惯这些事的!
可以!敖炙赞许地向善颂举起个大拇指,有本太子当年的风范!你呢知吾?
我还在用眼睛搜寻着人群,专侍嘛、有这样的福利为何不要?帮忙料理料理生活起居做做杂活而已,我可没有善颂那么多顾虑。不过看了半天,总觉得这一双双眼睛都太焦急、太聪明了,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偏偏给了我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