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闹得凶了,他便会假意征询师弟的意见:那要不我先去问问大师兄?国之方一听,立刻就蔫儿了。
毕竟,他来的第三天,就因为公然嘲笑大师兄的外貌而被提出去打了一顿屁股哎、该提醒他不能去触丹飞羽客的逆鳞的,现在回想一下大师兄当时听到国之方那句小屁孩儿时满脑袋噼里啪啦、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样子,还是有些太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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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初登山门的新鲜感和热情在几天后都趋于平静时,善颂的心却一天一天悄悄躁动起来。原因很简单,她马上就能见到太阴星君了。
不得不再感叹一句方诸山不愧是大洞天之首,白日可观金乌,月圆能遇太阴。
第一个十五那天,善颂紧张得全天像打了鸡血一般,居然趁着这股热乎劲儿,一口气背了整本《十八章律》。休息时也是茶饭不思,没事儿就拉着我的手,又是哆哆嗦嗦、又是絮絮叨叨。
怎么办,我的心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你说我们能不能过去跟她说说话?诶、要是能说我该说啥?!
知吾你看我这裙子还行吗??能让星君大人留下印象吗!?
啊啊啊啊!!
总之我是不胜其扰好不容易等到凌晨她是真激动得完全睡不着,我是跟着瞎激动于是一起熬夜。我俩等在逢露台,听说这里是全方诸山看得最清楚的地方,一个情绪高昂,一个昏昏欲睡,状若痴傻、几欲对眼地盯着天上渐渐东来的月亮。
终于,当我差点又一次站着睡着时,善颂一声惊呼:来了!!
我登时睡意全消,在哪儿在哪儿!?
善颂伸手一指,我抬眼看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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