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头不禁也有些发酸,轻轻搂过善颂的肩膀,让她靠向我。
其实太阴星君对善颂的意义,我一时之间三言两语也有些说不清。她说她是从小听着月宫的故事长大的,一辈子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去到月宫,见见星君,若还能在那里谋个差事或者小住几日,那就更是生涯无悔、此生无憾了。
我从小也听过很多故事和传说,也有过许多不切实际的想法和痴梦,心中也换过不少崇拜或向往的英雄,但都不如善颂这般,看着一轮明月都能入了定、入了魔。
我猜,这大概跟故事的本身没有关系,只是因为讲故事的人是她爹娘吧?
善颂就这么在逢露台上哭足了一刻钟。等她再从胳膊里抬起头来时,整张脸肿得像换了一个人般,头发贴得满脸都是。我有些心疼,拿出帕子擦着她脸上残留的泪痕,一时什么贴心的安慰话都说不出口。
好啦我没事她声音沙哑,朝我笑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嗯,我点点头,肚子饿了吗?咱们去常留居用早膳吧?我看看天光,诶~,时间刚刚好~。
她点头应允,任我扶她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胡乱地抹了抹脸,深吸一口气,便向常留居走去,神色自然得仿佛刚才哭鼻子的那个是我。
自此之后,善颂的每个月都规律地划分成了三个部分,上旬神游太虚,中旬翘首以盼,十五一到精神百倍,然后下旬能靠十五的鸡血抖擞好一阵子,最后鸡血耗尽,到了下月初又继续神游太虚。如此这般周而复始,叫师兄弟几个都啧啧称奇。
第33章 千婴
在所有人都渐渐适应了方诸山的生活, 开始潜心修炼时,我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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