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仔细观察一下就能发现, 众人表面上虽镇定了,但内心还是对这个长达十年的地震预告感到忧心忡忡。
当我今天第三次看到一山头上顶着个大木盆, 咣当一声撞到门框上时,终于忍不住上前把他的木盆摘了下来,你在耍什么宝?
避震啊知吾姐。
这话听得我连连摇头,你当这木头盆子能神功护体啊?要真是房梁砸脑袋上,你顶十个盆子都没用!
一山有些委屈地揉了揉额头。
不过他说的也是,观星楼这几个专侍里,就数他根基最浅道行最低。怎么说也是我的专侍, 总不能接下来十年都在头上顶个盆儿吧?我暗暗觉得还是得好好点化点化他才行。于是从此以后,我每天打坐修炼时身边便多了一个一山作陪,还有天规天条, 也得拉着他一起背才行。
地震多多少少还是给观星楼里的几个师兄弟产生了一些影响。首先是三师兄敖炙,他似乎一直对师父和大师兄对他有所隐瞒这件事耿耿于怀, 一张脸板了好一阵子, 连常留居的饭局酒局也不爱来了。
善颂估计是被吓得最惨的哪一个, 天天拉着我的手说她心慌意乱的,晚上还梦到方诸山塌了把她压在底下,连觉都睡不踏实了, 更别说背书了,连着好几天善颂都在丹霞楼的学堂里昏昏欲睡,二师兄都有些看不下去, 于是专门给她送了几瓶归元补气的合气丹。
不过二师兄不知道,与其吃他的合气丹,还不如等到十五的时候让善颂去逢露台远远望一眼太阴星君,那归元补气的效果比什么丹药来得都要好。
宗六也改变了些许,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没以前那么沉默寡言了,与师兄弟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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