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婆婆设下的?
至能真人一愣,低头沉吟:纺绯天女吗?师伯她老人家的心思变幻莫测,这千年来更是隐于三界、行踪诡秘,倒也不无可能做出一些我们预料之外的事而且毕竟她当年
当年?
师父话到嘴边戛然而止,最终只是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善颂担忧地拉起我的手,向至能真人问道:师父,这件事严重吗?知吾她、不会有事吧?您会不会会不会最后却没敢把话问出口。
至能真人看了看她的表情便心知肚明,随即敛去了脸上的严肃,朝我们微微笑道:你放心,知吾现既是我方诸山的弟子,她的事便是为师的事。此事虽然蹊跷,但也并非是什么过错,为师定会想办法查明此事,以后无论祸福吉凶,为师都一定会站在知吾这边的。
师兄弟们都围了上来,善颂似乎在和师父说着什么,他们七嘴八舌,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觉头晕目眩,好像正从山巅往万丈深渊里跌落一样,一辈子都落不到底。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高耸而清冷的井壁,好像又回到了西蜀小鱼洞龙鳞祠的那个井底,我为什么会在哪里?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我反复地问着自己。
突然,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我回过神来,原来是敖炙走到了我身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是不想让气氛太凝重,故意语气轻松地安慰道:别难过五师妹,虽然是假身,但我看你这龙形和我的也没什么区别啊!不管你的真身是什么,你都是我西海三太子的好师妹,你若是想喝酒,师兄我随时都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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