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绯有些嘲讽地伸手往上指了指,这上面的人一个比一个麻烦!哎、我这千把来年跑路跑得自在,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躲不过要还债我一想到他们会问我的各种问题, 我真是、头皮都发麻了!她边说边抓狂地挠着脑袋。
也不知该劝啥, 我俩只能先给婆婆把茶奉上。于是三人坐下来就着茶又聊了许久,纺绯大致与我们讲了她最终决定不再逃避的原因,说之前我还以为会是怎样一番幡然悔悟、决心重担重责的心路历程, 结果没想到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构陆大仙?
他缠着我实在烦得很,我便不如回昆仑山去,等我做了长生女神就能高他一级, 到时候他再想见我就得先递折子请示,然后我给他统统都推了,哼、气死他!
接着又关心了一下我们的修炼进程,听说了我们人手一本的十年课程计划,纺绯面泛嫌弃,这个集岚当真是个一板一眼的迂腐脑袋,他师父的飘摇洒脱倒是没有学会半分。但接着又点点头道:不过就从传道受业来讲,他倒确为良师,你们跟着他好好学必定裨益良多。观灵这厮终日没个正形,没想到倒是运气好捡了个好徒弟,那话怎么说地来着?对,歹竹出好笋。
气氛总算轻松多了,往前纺绯还是青梅婆婆时,总是故作老沉,从不参与我和善颂的闺阁闲谈,如今她不仅面容年轻了,性格上也像是总算解了禁,倒是毫无障碍地和我们两个大谈特谈起了罗裙啊、钗鬓啊一类的话题,一时间客房里娇笑不断,不可谓不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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