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忘了天工塔里的所见所闻。一顿饭热热闹闹吃到傍晚,直到过了酉时,善颂才捧着几本厚厚的册子姗姗来迟。此刻我已酒上眉梢,一见善颂就立刻搂住她一顿亲热,想死你了善颂!这十年你过得怎么样!怎么都不来汤泉找我!怎么不早点来叫我出关!
善颂见了我也是高兴,可再高兴也藏不住满脸的疲倦,哎别提了,二师兄的那炉定颜丹现在到了关键时刻,每半个时辰就得清一次药渣添一次火,要直到明日午时!我就是知道你今天出关了,所以溜出来看你一眼,马上还得回紫光阁去!
正说着,一人跟在善颂身后走了进来,一见我就神色夸张地奔来,点头哈腰道:哟!这不是知吾小姐吗!恭贺小姐神功炼成、出关之喜啊!额、这不是宗六的专侍、常留居的前任管事刘禄吗?我正反应着他怎么跟在善颂身后,刘禄已经挂着满脸的笑容伸手接过了善颂手上的册子,小姐这个就交给老奴吧,您好好休息休息,老奴在厅外候着。说完向我又作了几揖,才退出了大厅。
善颂像是已经习以为常,全程都无视了他,直接坐到桌上 ,端起茶杯吨吨吨往嘴里灌。哟这是?我看向桌上的宗六,只见他面不改色,倒是毫不在意自己的专侍从进来到离开都不与他这个正主打招呼。
咋回事啊?我也坐上桌,右看看善颂左看看宗六,刘管事现在改跟善颂啦?
宗六举着酒杯慢悠悠地呷着,良禽择木而栖嘛。
啊?
善颂嚼着包子目光呆滞,我现在可没空管他,他乐意干嘛干嘛吧我吃完这个包子就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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