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偏偏知道。谁叫我从小便和他形影不离,他牵我的手领我学会走路,带我第一次腾云九天,还教我射艺剑术, 他说,我是他最宠爱的妹妹。我一个眨眼皱眉,他就知道我是将哭还是将闹, 而他再怎么波澜不惊,我也辨得出他的喜怒哀乐。别说母后和先天帝, 连我都自以为我们是天生一对。
但说是妹妹, 便终究是妹妹纺绯的声音越来越轻, 到最后渐渐细不可闻。
我和善颂都呆愣在原地,她是无言以对,而我更多是五味杂陈。
纺绯抬头看向我俩, 见我俩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突然一改愁容,噗哧笑出了声。哈哈哈, 你们俩别做这副表情,好像在心疼可怜我一般。婆婆我现在早就不喜欢他了,徒增烦恼这件事,还是换做别人吧!她打着哈哈捏捏我俩的脸,这一千多年,我可早就想通了!
正说着,突然一声呼喊从岸边传来姐姐!
三人一愣,转头看去。只见岸边站着一位粉衣天仙,正朝这边挥手。
嗬,纺绯一挑眉,指了指那人对我们小声道:瞧,徒增烦恼的人,这不就来了一个吗。说着她站起身,带着我俩一起,挑开纱帐,飞身来到了岸边。
如此我才将来人看清,竟是个艳若桃李、妆发精致的年轻美人,手握着锦花团扇,婀娜绰约地立在那里。看面容,似乎有点面善
小桃,你怎么来了?纺绯向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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