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沈棠像个人。
宋知寒眸色暗了暗,身上的乖张戾气若隐若现,那张似是蔷薇花一般的脸还是那么娇媚,不染纤尘。
可是此刻却有种被魔气缠身的错觉,小玥眨了眨眼,觉得自己眼花了。
宋知寒把手中的被子掷在桌上,说道:出去吧,本小姐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小玥说:是。
她虽与宋知寒关系不像是一般的主仆,但也绝不会挑在她生气的时候多说一个字。
看到她关上门,宋知寒才低声喊了句:出来吧。
床底下的人已经受不了稀薄空气的钳制,好几次都想从里面爬出来,可是想到还有别人在,便生生忍住了。
这回得了准许,没有丝毫犹豫的,她从地下钻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小寒,你是怎么忍受住在这种鬼地方住了大半个月的?这地方真是
一言难尽到她根本无法形容,嫌弃到不想形容。
宋知寒没理她的话,直奔主题:沈棠呢?
孟子音本来还在叽叽喳喳的抱怨着,可是听到这句话之后,所有的话都噎在喉间,总觉得有一口憋在喉管,上不去下不来的,别提有多难受了。
沈棠,她怎么会这么迫切的问起沈棠,难道她是想羞辱他,嗯,一定是这样。
对,没错,想到以往宋知寒对沈棠的态度,孟子音越来越觉得是这样。
宋知寒懒得去揣度她的想法,又问了一遍:他呢?
孟子音一身骚气的大红衣裳,额间的坠饰随着她夸张的动作晃了几下,阴影投在光洁的桌面上,看起来有些骇人。
她兴奋的说着刚才在大皇子府外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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