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手帕擦了擦嘴边的油渍:啧,疼死本小姐了。
沈棠忽的起身,按住她的手,动作轻柔的在她脸上擦起来,他回头朝段弦道:将那药拿过来。
段弦点头,转身走了。
宋知寒奇怪,什么药啊?不会是要喝吧?我不要啊她一说话又牵动了伤口,疼的她惊叫出声。
沈棠脸色一沉,冷声道:闭嘴!
宋知寒:请你把那个乖乖的沈棠还给我!
片刻后,段弦拿着一个药瓶回来,宋知寒用眼神问他,那是什么。
段弦好心的替沈棠搏了一把存在感:这是今早公子去云馆抢来的,用过的都说效果立竿见影,到现在云大夫还在医馆门口打滚,连病人都不管,气的惠引大师从静国寺跑出来了。
宋知寒点了点头,这才将云夜尘的身份摸索出来,上一世惠引大师收了一个弟子,专门在皇都替人诊治。
她说呢,云夜尘那个没脑子的货色怎么会傻成那样,原来是光头惠引教出来的。
呵呵她转头看向一声不吭的沈棠:你话还没说完,沈棠便在手帕上沾了蘸了药水,擦在她的伤口上。
见状,宋知寒也不再多嘴。
他对她一向包容,一旦生气也必是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但她刚重生半个多月,从前的事情还没有捋清楚,实在想不通他这次又是为何。
做完这些,李德元几乎是掐着点儿跑到前厅来,笑嘻嘻的问道:大小姐,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宋知寒道:走吧。
昨日发生了那么多事,恰好她都在场,若是不去的话,陛下定是要找到借口责难她了。
还有宋温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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