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毁的差不多了!
宋温寒:
墨天承手里的笔杆子一抖,嘴角小幅度的抽了几下:是宋相打的?
他眼底聚了几分怒气,看向宋温寒:宋相,朕记得告诫过你,若是知寒丫头多吃了一口饭,便来皇宫找朕,朕必定会千倍百倍的还给你,现在你让丫头受委屈,是什么意思?
宋温寒吓得冷汗涔涔,连忙跪下道:陛下,微臣不敢,这伤不是微臣
宋知寒冷冷嗤笑一声,宋相这是打完我不认了?我听过背信弃义、偷鸡摸狗、偷妻养妾的,可没见过打了人不认的!
宋温寒现在是有苦说不出,陛下偏爱宋知寒,墨尧和沈棠不用说,何况宫里还有一个皇后,对宋知寒百依百顺。他此时仿若是个臭鸡蛋,到哪儿都要被嫌弃。
但不是他做的,如何都不能承认:陛下,臣真的没有。
宋知寒道:那我宣旨回府之后,宋相敢说没对我动粗?
宋温寒一噎,那天他确实动了手。
宋知寒见他不狡辩,又去墨天承那里博同情:陛下,要不是那日施暴的下人看上了我的美貌,没有下重手,我此时定然要见不得人了。
听了这句话,宋温寒连反驳都不想了,直接跪好:是微臣考虑不周,还请陛下责罚。
墨天承的脸色稍缓,声音也平和了许多:既是如此,还请宋相抄几遍般若心经,明日送至静国寺便好。知寒丫头在相府朕不想她受委屈,否则便让她搬来皇宫,正好可与南倾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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