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许久才说服自己宋知寒只是月事紊乱,情绪不佳。
因为有老头儿的令牌,她进的很顺利,直奔前厅。
李星拂正在看书,阳光撒下来,将他老迈的脸照的愈发褶皱不平,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生气的狮子。
刚才定然有人禀告过,她来的事,但这人却能这么惬意的躺在这里,绝对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这么想着,宋知寒整个人都不太好,冷着脸走过去,四不像样的行了个礼:李大人好。
她今日用的是老头儿的令牌,她希望这位大人心里有点数,不要这么不识好歹。
李星拂抬了抬眼皮,道:落儿在外面,应该过一会儿就会回来,宋小姐可在一旁等等。
宋知寒道:不,我此次前来,是有事想要问一问李大人。
李星拂微怔,他与宋知寒可从未有过什么渊源,真的不觉得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可说的。难不成她
顿时,李星拂看宋知寒的眼神不大对劲儿了:宋小姐有事直说。
宋知寒当然会直说:敢问大人府中可有姬妾技术比较好?
李星拂:
一旁的管家本就对她印象不好,这下更加不好,他吼道:宋小姐还请注意身份。
宋知寒一怔:这话不应该是本小姐对你说的吗?
李星拂官场沉浮多年,自然不会认为她来这里只是为了这一件事:老夫自夫人去世后,便不曾纳妾。
这话说的很明了,但宋知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因为她在这里感觉到了女子的阴媚之气,而且很强烈。
那次去蔽日时,她不小心闯进了贺淳的别院,空无一人的院子里却蔓延着一股难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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