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消。他呼呼的在那里直喘粗气,硕大的阳物第一次变成了软绵绵的小蛇,很快便被仙子的喉管挤出,“啵”的一声从仙子的樱桃小口中滑溜了出来,深色的龙根光溜溜,干干净净没有半分杂垢。
秦四郎长舒了一口气,双手撑着床沿坐在那里,一时间竟有些腰酸腿软的感觉。
叶雪衣无声地瘫软在地上,“咳咳”的咳嗽着,她闭着眼,流着泪,哀伤欲绝的表情中还带着些许不自觉的茫然,然而,那悬挂在嘴角边的白浊精水,如朝霞映雪般的脸颊,还有那依旧在滴答着汁水的下体,都在无声的告诉每一个见过的人:这位遭受污辱的仙子的身体是何等的诚实与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