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不堪刺激,几欲宣泄,几欲冲刺。渐渐的,他的脑海里渐渐的只剩下"肏她""干她"这样的粗暴欲念。
但他终究还留有一丝清明。
这丝清明告诉他,不能鲁莽,不能蛮干,至少,至少要等到衣儿的身体准备好才可以。
虽然从来没有"实操"过,但这并不代表秦昭业不懂得理论,甚至,正因为他没有"实操",出于避免未来某一天露怯的可能,他对理论知识进行了深入研究。
也正因此,虽然今夜是他的第一次,但几乎完全没有露怯或表现出生涩的一面。
也正因此,虽然在将巨物插入衣儿蜜洞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仙子花径的湿泞和温软,但他心里却清楚,他的仙子并没有做好迎接他的巨物的准备。
她看似情动,但实则那不过是因其身体过于敏感多情所致,这样内媚的体质,虽然稍有挑逗就会身娇体软,流水潺潺,好似已经忍耐不得,极需男人阳物的填充,但她的身体,却远没有达到其表现出来的多情多欲。
换句话说,彼时衣儿的花径虽然已经分泌了大量的蜜汁,相比普通女孩儿,已经是情动非常了,但相比她自己,却不过是刚刚诱发了春情而已,想要完全做好准备,还需进一步去诱导和开发。
所以他强忍着体内那愈燃愈旺仿佛要焚尽一切的欲火,始终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明,去耐心的做着些他从没有实践过的前戏调情,直到他感受到了衣儿身体的"热情回应"!
"好衣儿,你的身体湿了好多……又暖,又湿,又滑,流,流了好多水儿……真是股好烫人的温泉呵……来……告,告诉大哥,是不是痒的很?让……大哥为你解痒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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