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呢?
陆锦珩又夹了一筷子,而后抬眸看向苏鸾,见她还没lsquo;那个出来,干脆主动问道:什么?
那个世子您不生臣女的气么?苏鸾终是支支吾吾的问了出来。
为何生气?陆锦珩瞥她一眼,而后满不在乎的抬起筷子,这回夹了块芡汁浓稠的绣球乾贝。
正往苏鸾的碟子里送去,却见她面前的小碟子里已是盛放满了,再难摆下。陆锦珩的手滞了一瞬,此时苏鸾心虚着开口:难道皇上还没给世子说,臣女已然同薛家定了
苏鸾原是想着这事儿瞒不过,与其等皇上说,倒不如趁这会儿陆锦珩有点儿人情味,她自己说!指不定陆锦珩念起她过去的救命之恩,放弃利用她的念头呢?
可这亲字还没说出口来,陆锦珩悠忽手一抬,那块儿绣球乾贝就塞进了苏鸾的嘴里!
嗯唔苏鸾蹙眉闷哼了两声,却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陆锦珩是生气了。苏鸾这下看出来了。
她不敢吐,只得含泪硬嚼。平时做梦都吃不到的美味,如今就在嘴里,苏鸾却胆战心惊的顾不得品味,如同嚼蜡。
看着苏鸾的狼狈样儿,陆锦珩不由得失笑。先前骤冷的脸上被春风一拂,瞬时化了寒霜,只余明媚。他伸手将苏鸾别在襟扣儿上的帕子摘下,凑到她唇边为她轻轻擦拭油汁。
苏鸾的动作立时僵住,嘴巴不敢再咀嚼半下,呆愣愣的望着陆锦珩的眼睛。
他眼睑半垂,寒芒不见,只余柔情脉脉。苏鸾觉得眼前这副面容,如此陌生,陌生的一点儿都不似她认识、她听说的那个陆锦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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