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城的长街中,华灯自眼中后移,一片绮丽
那个感觉,就像是长了一双翅膀。
可是再之后的事,苏鸾就有些记不清楚了。只依稀记得乘上了马车,故而她认定了自己会出宫。
可是如今怎么还留在宫中呢?
捊了捊思绪,苏鸾恍然意识到陆锦珩指不定马上就会过来,她便打算先收拾收拾,免得陆锦珩要在外屋等太久。
谁知这厢才将脚搭下床去准备找鞋,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苏鸾立时又将一双赤着的脚缩回被子里,顺带又拽了拽被头一直遮护到脖颈。这才忐忑的望着与外间相连的那道门。
脚步声临近,没有要在外间驻下的意思。果真下一刻,里屋的门便被推开,陆锦珩的身影闪进了屋里。
因着昨夜未出宫,也没怎么阖眼,陆锦珩这会儿依旧峨冠博带,身上穿着那件满绣的蟒袍,贵气逼人却也略略透出倦怠。
只是苏鸾察觉到一丝与昨日不同的。昨日陆锦珩腰间束着的是一条白中带翠的玉带,今日却换成了条墨玉的。
不过这丝不同也只是在苏鸾的脑中随意划过,并未多思。眼下苏鸾思的是陆锦珩竟就这样毫不避讳的闯进了她的屋中!
紧拽着被子裹在身上,苏鸾显得有些着急:臣女尚未起寝,实在是不宜见客,还请世子暂且在外屋
今日并非是你见客,而是我来探病。卧病于榻,自是无需拘这些俗礼。陆锦珩截了她的话。
苏鸾面上微怔,探病?她
似是看出了苏鸾的疑惑,陆锦珩边缓步移近床畔,边解释道:你昨日吃冷酒加之吹夜风,发烧了。
走到床前,陆锦珩将手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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