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氏无声闯入时, 看到的是坐在床边低头发愁的女儿。听到动静苏鸾抬头, 讶异了下:母亲?
秦氏苦笑着扯了扯唇角, 将门关好走到女儿身边, 握着她的手坐在她身边。
鸾儿, 到底发生何事了?
苏鸾低头不语, 知道此时再强颜欢笑秦氏也不会信了。
看女儿开不了口,秦氏便挑明了问道:可是世子的事?
苏鸾蓦地抬头, 对上秦氏一双睿智的眼睛。饶是觉得那双眼睛什么都看透了一般, 苏鸾还是本能的否认:不不是啊。
秦氏眼中未波,脸上挂着苦笑,不开口拆穿却是已从眼神里告诉苏鸾,她不是傻子。
苏鸾心虚的低下头去,点了点默认。
见女儿不再否认, 秦氏便想问这些日子以来最担忧的一个问题:他对你可是才开口, 又问不下去了。
苏鸾能感觉到母亲要问什么, 忙摇摇头, 笃定的望着秦氏:我们没有发生不堪的事。苏鸾也知,苏家重礼教,最怕的便是败坏门风。
秦氏欣慰的点点头:那还好,那还好。说罢,秦氏又叹了一声。
她早该想到苏鸾被留在雍郡王府时,世子是存了私心的。可因着苏家无力反抗,她也只能与苏道北相互诓骗相互安慰,哄着连自己都信了那些借口,任由事态发展。
不过既然苏鸾说没到最坏的那一步,可见世子也是有心把持。
秦氏的手拂在女儿的鸦发上,如触上好的丝绸。鸾儿,不论是之前你遇绑匪,还是薛家的事,还是如今你大姐姐的事,世子都没少帮咱们。这些恩情咱们苏家可以用一辈子慢慢还,但是娘不许你做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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