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枕,不正经的笑问:这是催我赶紧上床睡觉的意思?
苏鸾实在没话可说,身子向下一滑,直接滑进了被窝里,连头也蒙住。
她不想再看这人一眼!
陆锦珩,你要我留下来陪你演戏可以,但要分房间睡!
陆锦珩也不恼,只心平气和的问她:一共两间屋,你、我、八个侍卫加小二,你打算怎么分?
那那可以让他们住隔壁的客栈这话说完,苏鸾自己也觉得没可能。
小二是看店的,客人留下了,看店的走了,这算什么事儿?
至于侍卫就更不可能了,贴身保护陆锦珩的,理应除了睡觉寸步不离。特别昨晚又刚出了那种事,侍卫们更是时时加强戒备才对。
只稍一寻思,苏鸾就觉得自己的要求的确是有些苛刻了。
这么算起来,真的只能她和陆锦珩一间屋了?
那你睡床,我睡桌子。不等陆锦珩驳回先前的提议,苏鸾便自行改了口。
陆锦珩似是真考虑了考虑,回头看了眼那桌子,便对苏鸾道:虽说我也觉得你秀色可餐,不过桌子毕竟是吃饭的地儿。
蒙在被子里的苏鸾,也是想不出别的主意来,毕竟这屋子就那么大点儿。
顿了顿,陆锦珩沉声道:罢了,我睡地。
沉浸于一片黑暗中的苏鸾脸上怔了下,既而掀开被角露出脑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陆锦珩。
在陆锦珩身边侍卫们的努力下,雍郡王世子夜游淞阳湖,行至湖中再不见的归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一时间茶楼酒肆皆以此为谈资,许多人的闲来消遣都因此变得有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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