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被子,陆锦珩一眼便看到苏鸾贴身的白色里衣上也沾有血迹!
正想细看,苏鸾抽出一只枕头胡乱的盖在身上。具体的说,是盖在了腰跨之间。
陆锦珩好似想到了什么,不着痕迹的将目光从苏鸾的腰跨间收回,移到她的脸上。
见苏鸾脸色煞白,陆锦珩将被子重新盖在她身上,缓缓起身,声音低而温柔:我让小二去给你熬碗姜糖水。
说罢,人披上外袍出了屋。
苏鸾发狠般咬着下唇,双眼紧紧闭上,一方面是觉得无颜面对,一方面也是腹痛难忍。
她平日里来月事也没有腹痛的毛病,想来定是前夜在湖里泡了那么久的原故。
没多会儿陆 锦珩便端回了姜糖水,他还要喂苏鸾,苏鸾直接钻进被窝里不再露头。
最后陆锦珩只笑笑,不再逼迫她,将碗放到小方几上,嘱咐她趁热喝。
之后便离开了。
早飨过后,炎华也回淞阳楼来禀报情形。
世子,属下已照您吩咐,昨晚回去便命人给那两个东西其中的一个洁身束发,更换锦衣,并在他的钱袋里塞满了银锭子。而后将他从郡王府后门放出,叮嘱他若想救同伴的性命,必须在天亮前将钱袋里的银两花完。
他都去哪儿了?陆锦珩手里把玩着一只茶杯,漫不经心的询问。脑子里却总是不经意的想起先前掀开被窝时看到的那幕。心中既觉疼惜,又觉有趣。
炎华则恭敬如实的答道:属下一直派人跟着他,他先后去了酒肆、青楼,最后在赌场里将银两花净。天未亮就乖乖回牢里了。
嗯,如此便可。陆锦珩唇边挂着一丝笑意,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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