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如今要吴侧妃以私邀名义将李夫人诓出来,直接将人lsquo;请来郡王府,以他的手段录出口供占了先机,再呈给圣上看。
届时白纸黑字的罪状在手,自无需再假手他人审理,伯爷想救人也就难了。
而李夫人,无疑会因着吴侧妃的诓骗而有被背叛的感觉,到时必也不会嘴下留情。
短短一瞬,吴侧妃便想通了这些。她的身子不由得晃了晃,不知是跪的膝盖酸麻,还是真的心神俱碎。
世子,虽然李夫人怨念颇深,不可饶恕,但
侧妃既知她不可饶恕,就无非再多言了。
正想为李夫人求情,以免自己受其牵连,可不等吴侧妃说出下半句,就被陆锦珩截断了话头。
看着吴侧妃立在那儿不动,陆锦珩催问道:怎么,侧妃不想写?难不成是有什么把柄抓在对方手中?
没没。吴侧妃连忙否认,妥协道:我写,我这就去写。
她唯有赌李夫人能看出字里行间的怪异,警惕而不露面。只要李夫人不出伯府,便还有转寰余地。至少能给她点儿时间再与李夫人私下见一面,说服李夫人将此事抗下来。莫要被陆锦珩杀个措手不及。
吴侧妃正想出书房回去写信,陆锦珩却直接从书案上取来纸笔,交给她。
在这双眼睛的监督下,吴侧妃匆匆写了信,命贴身丫鬟送去孝安伯府。
吴侧妃约了李夫人于一处茶社包厢碰面,而去茶社的自然不是吴侧妃,而是两名侍卫。
很快他们二人便将来茶社赴约的李夫人扣住,带回了郡王府。
路上李夫人便猜到了怎么回事儿,她虽不敢信侄儿出卖了自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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