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了捂更谨慎的抱怨道:这要论起来,都怪表夫人!若不是表夫人牵这个头儿,咱们老爷怎么会纳这么个货色进门儿。真是什么人找什么人,表夫人自己死了夫君,身边交好的也皆是如她一般的小寡妇。
胖的那个笑着附和:哼,表夫人不就是怕赖在兄长府上久了,惹嫂嫂烦,迟早要被轰出去。这才给老爷牵了这个媒,一来让老爷永远记她个好,二来也在府里多个为她说话的。这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
再响有什么用?人算不如天算啊,她能算到咱们夫人的甥女要当世子妃吗?这下可好了,宋小娘恃宠而骄的日子要结束了,如今夫人娘家骤然势大,老爷的心思还不是乖乖回来了?妻就是妻,妾就是妾,妾永远上不得台面儿!就算上了,也蹦哒不两下就得摔下去。
是了是了!
两个丫鬟叽叽喳喳闲扯了一路,也算是将这半年来积攒下的怨气,一并发泄了个痛快。
另一个院子里,扯着嘴角笑了一晚上的表夫人杨氏,终于敛了虚伪笑容,露出真实情绪。
啪
方几上的一堆杂物被她挥到了地上,其中有瓷器,有铜器,有琉璃各种材质混淆着摔落,发出凌乱刺耳的声响。
娘!杨氏的儿子商仲泉皱眉跑了进来,一把拽住母亲的手,生怕她再去摔下一件东西。
仲泉,你放开娘!杨氏憋了一晚上的火发不出,此时心中烧灼得难受!她想到先前于席间嫂嫂秦氏明里暗里的讥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娘,入夜了,便是舅父离得再远也能听得到!何况世子还在府上,您这是想闯大祸吗?再说您都忍了一晚上了,这会儿摔这些死物有用吗?商仲泉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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