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
青竹就在门口坐着,他应当走了吧
纠结了一会儿,苏安还是悄悄的下了床,走到窗前小心翼翼的将窗牖打开了一条缝儿。
那抹衣袂飘飘的白影又映入眼中。
苏安不禁纳闷姬清的大胆,她将帘子打开的大了些,探出脑袋去看门旁的青竹。
青竹趴在地上
看到地上还有个亮闪闪的小碎银子时,苏安明白了,是姬清点了青竹的睡穴。
苏安转身抱起一件自己的厚斗篷,开门给地上的青竹盖上。
就在她准备起身之际,耳边响起一个清越好听的声音:你担心丫鬟冷,就不担心在外面站了半夜的我冷?
苏安抬头,见姬清就站在她面前。
她没去答他的话,而是反问他道:既然知道冷,为何还要来?
明日我便要离京回西凉了。姬清说这话时,已是换了一副语气,带着丝丝的不舍。
鸾儿听世子说了,已经告诉我了。苏安心虚的低了低头。如今,她依旧有些不知如何面圣姬清。
从相识到定下这个婚约,就像一场梦,又快又不真实。
姬清的语气又变的深情缱绻起来:一别便是三个月整,我是想在走前再来看看你。
你就不想看看我吗?姬清垂眸凝望着始终低着头的苏安,竟觉有丝丝委屈。
踌躇了片刻,苏安抬起头来,撞进一双淬满星辰的幽黑眸子里。
苏安的嘴巴动了几下,总是话到嘴边儿又觉得不妥,之后她便只说出一句:路上小心,一路平安。
她认识他时便是因着他遭人暗算险些丢命,故而lsquo;平安二字是
第248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