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秦氏又赞许的拍拍女儿的肩:鸾儿你做的很好,不管怎么也要先将人照料好。
说到这儿,秦氏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摇摇头:我还是去让人请个大夫来,听说不善饮酒的人乍饮多了,还有性命之忧呢!
说罢,秦氏走开了。
苏鸾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娥眉微蹙,耳边反复回响着母亲的那句lsquo;性命之忧,她越发的忐忑起来。
再想想先前藏在树后看到的那一幕,好好一位知书识礼的公子,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真是气人,谁这么坏明知人家不能饮酒还灌了那么多?
这时水琴回来了,将如何把那位公子安顿的都细细说给苏鸾。
苏鸾便问起:可有见我父亲和二哥?
水琴摇摇头表示没见,不过又道:但我听人说,好像是亲自去送镶王一家了。
罢了,苏鸾扯了下手里的帕子,无奈道:你跟我去看看那公子吧,一会儿大夫会来。
苏鸾带着水琴,往安置那位公子的厢房走去。
厢房的门开着,正逢厨房的婢女过来送醒酒汤。屋里除了送醒酒汤的婢女,还有一个留下来lsquo;照料那公子的小厮。
醉成这样又蹦又跳的,不留个人lsquo;照料他,只怕这新修葺好的房子能被他徒手拆了。
可问清这公子的身份了?苏鸾问小厮道。
小厮一边拼力按着手下躁动不止的公子,一边嘴角抽了抽,回小姐,他都醉成这样了,什么也问不出来。
苏鸾看了看,心说也是,便又指指桌上那碗醒酒汤:你们快喂了他。
就这样,小厮拼力按着那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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