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鸾立马跟上。
之后从里屋出来的苏卉,原本是想跟着苏鸾打打下手帮点小忙,可刚才跟着苏鸾出来时见到了雍郡王世子,苏卉知道她不便再跟着四妹妹,便应景识趣的缩到了门后。直到苏鸾跟着世子走了,她才又出来。
既然不能去帮忙,苏卉便给焦急已久的父亲和兄长仔细讲述起苏安的情况,以及苏鸾先前的种种判断。
这其中的脉络复杂,加之关心则乱,苏道北和苏慕远也有些犯迷糊,一时想不通其中原由。
毕竟在他们看来,西凉使臣是直接听令于西凉国君王和太子的,他怎么可能私下自作主张?可偏偏苏鸾又证实了那信件有被人伪造的部分,并非西凉国君王和太子要对苏安下毒手。
这样一来,那就成了西凉使臣的责任?
可伪造太子的书信,这本身便是杀头的大罪!使臣为何要这么做?
若说使臣根本不知情,那矛头便又指向了驿官。
从西凉到大周京城,姬清太子的信笺是由驿官快马加鞭送到使臣手上的。全程只经手此二人,不是使臣就是驿官。
可他们二人都是西凉人,为何要做坑害两国百姓的事?
苏道北是想不通了。
这厢苏鸾跟着陆锦珩来到皇上的御书房,陆锦珩可在宫中自由行走,一路无人敢拦。
路上苏鸾还迎面看到了先前在碧月斋的那位太医。
陆锦珩对守在御书房外的大总管赵德顺说要求见皇上,赵总管便乖乖进去禀报。
没多会儿赵总管便带着笑脸儿回来了,卑微的躬着身子给陆锦珩和苏鸾做了个lsquo;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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