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个小喽啰只见过那商人一面, 却不知如今那商人去了哪里。
将证词合上,陆锦珩看了看天色, 走,去西凉使臣的府邸。说罢,人已轻轻一跃,飞走了。
炎华随即跟上。
如今天还没亮,西凉使臣应该还不知自己上当受骗了,故而药物的要挟应当还是好使的。
当陆锦珩落到使臣府邸的东墙上时, 一眼便看到使臣的房里还亮着灯。
陆锦珩勾了勾唇,果然这傻子还因没了解药而愁得睡不着觉呢。
翻身落进院子里,院内有郡王府的侍卫在此监守。陆锦珩径直进了西凉使臣的寝室。
见陆锦珩深夜到来,缩在床上的西凉使臣先是吓的一哆嗦,既而又想到如今解药在陆锦珩的手里,于是便是一副又畏惧又期待的眼神巴望着。
世世子,那包药呢?
陆锦珩从腰封里随便一掏,两指夹着一包药粉出来,在这儿。
西凉使臣登时双眼放光,一下便从床上冲了下来,鞋子也没蹚就冲到陆锦珩身边!
炎华一挥胳膊,横起剑鞘轻易便将这胖胖的使臣挡在世子的两步之外。
那使臣一脸绝望!他的确是为那邑国富商的重金所动,可是再多的重金没命花也是白搭呀!
比起命来,金银又算得了什么呢?
尊严那就更不值得一提。
西凉使臣也不知是因着身体虚弱,还是想博取同情,反正他就正冲着陆锦珩双膝跪下了。
世子求求您大发慈悲,先给我解药。其它一切好说,一切好说。一个大男人,苦苦哀求时带着哭腔。
再没之前的倨傲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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