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了,没说好也没再推辞。
对了,陆锦珩松开搂在苏鸾身上的手,语气也倏尔沉了几许。
苏鸾很明显的察觉到了他的神态语气变化,歪着歪头:怎么了?
开口前陆锦珩无意识的舔了舔略发干的嘴唇,看着苏鸾道:你可知此次谋害安定公主的人是谁?
苏鸾微微一怔,不是一个邑国的细作买通的西凉使臣吗?
那个邑国的细作,你见过。陆锦珩语气更沉了些,让苏鸾听的心里有些没底儿。
想了想,苏鸾的脑中闪过许多种猜想,可最后都被她自己就推翻了。苏鸾还是一脸的不解的望着陆锦珩,似在等一个答案。
陆锦珩的眼神中带出一种不甚喜悦的情绪:在青州茶肆时遇到的那个琴师,你们明明自小相识,却为何要在我面前装作不认识?
这话里虽透着明显的酸意和质问之意,可配上陆锦珩那怎么也对苏鸾心狠不起来的柔和表情,还是没有多少力度的。
苏鸾微微蹙着眉头,一时不知如何周旋此事。
她明明又没撒谎,本来就是不认识,要她如何说认识?可是她也搞不懂,原主是怎么跟个邑国的细作搅和到一起去的?
那个急着张口解释,可苏鸾越是心急就越想不出个合理的辩词。拖了片刻,她只得编出一个连自己都不怎么信的谎言来。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在青州回京的路上我得了一场重病,连发了七八日高烧。说到这儿,苏鸾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心虚使然。
她接着说道:也不知为何,自那次高烧之后,我许多过去的事就记得模模糊糊。大概是烧坏脑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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