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主任被他气得跳起来的样子,这会儿更是没忍住不要脸地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于是主任又开始了。
“你这个混小子还好意思问!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什么意思啊!……”
郗白把头压得更低了,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泛白的指尖扣在朱红色的证书壳上,他最怕这种对比xing的论调出现,这只会一遍一遍地提醒他自己有所残缺的事实。他不想别人的目光加注到这一点上,尤其还在祁川的面前。
而在郗白想夺路而逃的时候,他身后一直没出声人在此时开了口。
“和体校的冲突,没有下次了。”祁川说,同时抬起右手把施钧洋的头摁了下去,“钧洋嘴上没把门的,他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不知道是在解释给谁听。
祁川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不像是在认错,但要知道他极少会在被老师们骂了之后吭声,解释或是争辩都不会有,如此开口已经算是少见。教导主任愣了一下,还真差点信了他的邪。
“……不是,没有下次就完了吗?祁川啊祁川,你知不知道上次月考你倒数第几啊?你是不是非要倒一了才会看几眼书?殷染说她给你补习你根本就不听!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殷染说的太难懂。”
“要谁说你才听得懂!你钦点个人?只要你愿意学,我就给你安排!”
教导主任已经从暴躁老哥转变为苦口婆心的老父亲了,他长叹了一口气,又灌了口已经见底的茶,呸呸两下把喝进嘴的茶叶吐回了杯子里。
郗白的心中也叹过百转千回,他咬着嘴唇抬眼,从桌角的笔筒里抽了一支铅笔
分段阅读_第 8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