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睡得安稳,雨后的晴阳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光。好像才通过风,屋内的烟味都变淡了,或者是错觉,他只是热爱祁川所在之处的每一种空气。
郗白就要被蛊惑了。
他被骗得挪动了步子,再靠近了一点。
再靠近一点就能看见祁川的皮肤上新伤旧伤的更迭。他轻手轻脚地在他身边坐下,肩与肩之间隔了一臂的距离。已经足够近了,他能看见上周他唇边破皮的地方已经愈合,只留下一点乌青,可是他的额角又出现了新的破口。伤口很小,但好像不浅,像是拿笔尖尺角之类的尖锐东西划破的。
郗白“盲目恋慕”的症结再次发作。他竟觉得还未结痂的新鲜创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