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主卧走去,然后哐一声把门甩上,很快就传来隐约的哭声。
郗爸爸的手都在抖,“你,你……”
他“你”了半天,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男人最终重重地叹了一口,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撑着额不语。压抑窒息的氛围里,郗白垂下了头,他眼睛真的好痛,痛到不耐受家里的灯光。
“我明天能回学校上课了吗?”沉默的最后,他轻声请求。
“他已经走了,去别的城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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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二日晴空万里,天气渐渐回温,不少人已经开始期盼阳春三月,在雨季之前,那会是一年中最舒服的一段时间。施钧洋叼着根棒棒糖写习题,阳光在他课桌上留下金色的刻痕,课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