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要将手机还给他的时候,他摇头拒绝了。
初春那晚不顾一切的坦白就像一根倒刺,依旧横在他们每个人的心里。事后他返校安安稳稳地上课,对此闭口不谈,父母也找不到机会跟他详聊似的,一直在用沉默和叹息抗议。勉强维系的平和里,哪一边都不愿意退让半步。那就等吧。郗白无所谓,等待就是他最习以为常的事情。
郗爸爸坐在阳台边看书,听见动静抬眼望向他,看见他手中的花,自然软下了神色。
“你妈回学校有点事,晚点回来吃饭。”
“嗯。”
“你今天……没有别的安排吧?”
毕竟是生日啊。
郗白站在房间门口顿住了脚步。
“暂时还没有。”他坦然地回答。
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