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有一名少年仰头将酒壶里的酒尽数饮下。
这张画应该是画了很久,触笔还不成熟,但看得出来,这个白衣人他画得很是认真,想是一笔一划都是从骨子里印出来的。
淳于晏正欣赏着白子木的画欣赏的好好的,却感觉突然一震,他从椅子上被震起来然后又跌落下去。
“白木头,你在干什么,震得我屁.股痛。”淳于晏一边不满的抱怨,一边将画卷起来,放回去。他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听起来没有平日里那么清晰,可是白子木却觉得格外好听,总感觉里面有些撒娇的情绪。
白子木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淳于晏正好打开另一幅画。“刚刚过了天界的结界,有点冲击,无碍。”
什么,天界?
想起先前风桐的话,上次来想带走淳于晏的那个少年,白子木说他是帝君,这次抢他身体的,也是帝君。所以他这是上天了?
天界是什么样,他以前是一个怎样的人,光听颜桦这个名,想必都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天界第一美男子。淳于晏百分想钻出来看看天界。
但是暗袋里面根本看不到出口,就算看到了出口估计很高那也出不出。于是只能求外人。
“白老板?白老板你听得见吗?”淳于晏试了试叫他,结果外面传来冷冷的一声:“你又想作什么妖?”
“我哪里会作妖,你看吧,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来天界,你让我出来看看呗,我保证不会给你添乱子的,好不好嘛白老板……”淳于晏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貌似还没跟别人说话用过这种语气。
“让你好好呆着没听见?不想自己魂飞魄散就听话。”白子木仍是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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