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抹不去,所以对这一世淳于晏也有些照顾,像是习惯,不刻意的时候都自然而然的做出来了。
“你不必知道,时机对了,你自然就会明白的。”白子木垂了垂眸,掩饰了一丝忧伤。
“什么时候这个时机才会来,如果这一世来不了那我岂不是要遗憾终身?”淳于晏自言自语道,白子木也没有回答他,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有些,淳于晏不知道去哪,只是跟着白子木走。
京都的主街道正中有一棵大槐树,现在是冬天,天气冷,所以树下人极少,要是换做夏天,现在这个时间正好是在树下喝茶听书脚底。假寐的时候。
白子木出生在冰山之角,自然不怕冷,可是淳于晏不一样,凡胎肉体的,大冬天也没穿多少,也许是还没习惯一下子从秋跳到冬,所以衣服都还是秋装。
被冻得哆嗦的淳于晏没走几步就要小跑一段跟上白子木,最后实在是冷的不想走了,就在原地跺脚,跺着跺着就蹲下来抱住自己,双手裹在广袖里,还是冷的紧。
身后没有了细碎的脚步声,白子木才回头看,一眼就看到蹲在地上不肯走的某人。
因为天气太冷,街上也没有多少人,淳于晏一个人蹲在那里挺显眼。白子木走过去,伸手从树上摘下一片树叶,变成一件青绿色的大氅,弯下腰给淳于晏披上。
“淳于青垚还等你救呢,起来。”白子木居高临下的看他,淳于晏抬头,冻得青紫的嘴动了动,没说什么,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大氅劈在身上淳于晏觉得暖和多了,因为树叶变的东西本来也是冷的,只不过白子木加了法术,穿起来才暖和。
如果淳于晏明白,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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