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车灯刚闪了两下,很快灭了。蒋先生坐在车里,微微一笑。
于是愤慨来得快去得更快,比吐出的二氧化碳消散得更快。
她喜滋滋地坐上车,自觉地系上安全带——做好为女友系安全带准备的蒋先生只好中途改道,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一边伸着额头让他摸,一边说:“烧早就退啦,我妈今天早上还说我的身体像牛一样。”
“……那我是什么?”
小周愣了下,“扑哧”笑出来:“哎呀,如果你是牛郎,我就是织女。不过我一直觉得,老黄牛对牛郎才是真爱,为了让他飞得更高,连皮都给他了。可恨牛郎一点良心都没有,居然挣扎都不挣扎一下就用了。”
听她在耳边絮絮叨叨,哪怕是漫无边际地说,他也觉得坦然。仿佛胸腔那颗无人问津又四处漂泊的心,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路很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