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很抱歉。”
小周说完,就实现了解开安全带,扑过去搂住他的心愿。
妻子发间的香气如镇定剂一般,让蒋修文的情绪慢慢地镇定下来:
“他的冷暴力持续了六年。我妈妈第二年就知道他和那个实习老师的事情了,为了挽回家庭,她先是推掉所有去外地的工作,后来连本地演出都很少参加,就这样持续了五年,他仍把自己当作囚犯,日复一日的憔悴了下去。是,他的身体没有出轨,但这更加可恨!我很多时候都在想,他为什么不干脆一点坏得彻底一点!反正控制不了自己,那就去放纵好了!何必假惺惺地留下来,仿佛还坚守着最后的底线,其实是害人害己!”
小周轻轻地抚摸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