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无言半个小时,白冉揉眼睛,嚎:好困,顾西祠我好困。
男人手指顿了顿,白冉抽鼻子,制止:别回答我,我宣泄下负面情绪就好,你回答了我真的会去睡觉的。
顾西祠看向白冉,长发刚洗过,没干透,隔着一张桌子他能分明闻到对方用的洗发露味道,目光停留在她微红的眼尾,是被她手不断揉红的。
他张嘴,白冉比他快:好想睡,病人的作息时间已经很养生了,我熬两天应该不会秃吧?
立刻又道:别回答我,让我自言自语。
小林一小时后回来,白冉眼睛已经红的像是兔子了,小林感动:你都工作哭了?
白冉把手提推回去,没精打采摇头:我平时这个时候都睡了,对着屏幕一小时,不习惯。
顾西祠抬了抬眼。
当然会不习惯,分明是她不断打哈欠揉红的。
白冉抽抽鼻子,自爱道:我再去热杯牛奶,刚才那杯没喝到。
顾西祠视线中女人离开,他打字的手慢慢也停了,顾西祠起身,淡淡扔了句:我也去喝杯水。
随后离开,留下浑然无觉的小林继续摧残电脑。
在厨房相遇,顾西祠从柜子里拿杯子,白冉好意问:来杯热牛奶吗?补钙。
也行。
牛奶最终被倒入两个杯子里,顾西祠从白冉手上接过杯子,手心都被焐热。
白冉收拾,顾西祠喝了口,温嘟嘟的,不烫。
早上的短信你没回。他冷静道。
白冉后知后觉,顾西祠是在和自己说话。
没精力再回房间拿手机,白冉问的干脆:发了什么内容?
第70页(2/3)